冰糖甲鱼有整只下锅的,也有切块的,整只的实在太像红烧乌龟,为了部分没吃过的宝宝,就选择了这个切块的。
油亮酱汁裹着裙边,几粒冰糖碎沾在青红椒丝上,随着龙二收手的动作泛起细密涟漪。
象牙筷尖戳破颤巍巍的胶质层,暗红甲鱼肉刹那绽开,露出蒜瓣似的肌理。
饼哥抿着黏唇的胶质层,喉结滚动,品味着喉间泛起的回甘,整个人就是一个香迷糊的状态。
他失神的喃喃:";冰糖收得妙,甜味竟是贴着舌头爬上来......";
新风鳗鲞上桌时犹带着海盐结晶的簌簌声,灰白玉色鱼干斜切成蝉翼薄片,边缘蜷着焦糖色脆边。
饼哥用虎口掐住鳗段两端轻轻撕扯,立刻迸出油星,咸鲜混着酒糟香窜入鼻腔。
方才评价三臭还巧舌如簧的他现下完全说不出话,闭眼咀嚼着韧中带糯的鱼肉,根本顾不上直播间中眼巴巴的网友们。
但饼哥也用自己的反应证明了究竟有多少吃,肢体语言往往比口语更有感染力,直播间观众们馋的不行,开始在屋里找一切能吃的东西。
当梭子蟹的红壳撞上年糕的米白时,包厢突然漫起镬气蒸腾的鲜甜。
饼哥用银勺在蟹盖里剜出半凝固的橙黄,蟹膏裹着吸饱酱汁的年糕滑入口中,那滋味,毫不客气地说,舌头都要鲜掉了。
噔噔噔~浙江顶奢级省饭登场!年糕可以是这种扁圆的,也可是圆柱体的那个,都很好吃。
吃到自己偏爱的一类菜,饼哥的进食速度明显快了一倍。
:“翻了一圈吃了一粒钙片。。”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超级饿蛋,正在观看……”
:“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又饿了呵呵。”
:“主播你满意了吧?气得我在办公室偷偷煮了碗螺蛳粉。”
:“我的四个骑士已经出发了。”
二十分钟后,雕花木椅发出吱呀闷响,饼哥后仰着靠在椅背上,冲锋衣的拉链早已解开,左手无意识揉着胃部。
玻璃转盘上,甲鱼只剩半扇背甲泡在酱汁里,鳗鲞瓷盘留着几粒椒盐,蟹壳堆成了小山,全被饼哥清了盘。
";能不能让服务员把酱汁也打包一下啊,回家浇在米饭上肯定很香......";他望着天花板喃喃。
网友们很能共情此时的主播,饼哥好歹还完完整整地吃上了,而他们却只能看着,那种独属于吃播的空虚感让人难以言喻。
最终碍于直播间还开着,饼哥没好意思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包厢一眼。
龙老六睁着死鱼眼恶狠狠地瞪了饼哥的背影一眼,就是因为这个小金人,他遭受到了下凡以来第一次来自精神层面的重创。
龙四讨好地凑近霁祥的身边,低声八卦:“老大,你为什么要把蛋妖直接给小金人吃啊?”
霁祥刚把焯好水的艾草捞起,细细切碎,刀光剑影间,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因为他,命不久矣了。”
“啊?”龙四脖子一伸,诧异地张了张嘴。
他其实也不是为了八卦,好吧,有那么一点,主要还是为了老大手里正在制作的麻糍。
霁祥双手高高举起木杵,再轻轻地砸向石臼里的米团。
每一下捣击都伴随着 “砰砰” 的声响,米团在木杵的捶打下,逐渐变得软糯,一下又一下,节奏异常稳定。
霁祥的眼神专注,边捶边解释:“蚀阴症,人间的说法应该是……肝癌?”
龙四有些震惊:“可是我们不是不能干预凡人的命运吗?”
霁祥将揉好的麻糍团放在撒满松花粉的案板上,擀成薄厚均匀的片状,并没有回答。
龙四却自己想通了,是啊不能干扰既定的命运,但如果是已经被人干扰过的呢?
怪不得这小金人来的时候脸上还浮现出一丝黑气,他原本以为是之前西街残留的阴气沾染上的。
现在看来,怕是小金人在路上就遇见了什么,并且那玩意恶意满满。
喜欢天庭打工三百年,又被返聘了请大家收藏:(m.315zwwxs.com)天庭打工三百年,又被返聘了315中文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