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很快就回来了。
但是当她坐在桌边时，方琳琳和王姝扇早已经离开。
刚才洗手间的事情她没有打算告诉程渊。
没什么意思，还平白坏心情。
“你吃好了吗？”
程渊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待不住了吗？”
餐厅里的人看到他这样，都有些惊讶。
他们可是看到了刚才程渊是怎么对待方琳琳的。
现在这个转变，不得不让大家震惊。
面对其他女人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对自己的女伴如此温柔。
那些女人看了羡慕不已。
这他妈是什么好男人！
这就是梦寐以求的偏爱！
餐厅里的很多女士都在暗暗把程渊和自家那位对比，不免有些心烦。
“你说了给我买奶茶的，我们去买奶茶吧。”
被那两个女人一搅和，胃口都不好了。
还是得喝点甜甜的奶茶开心一下。
“这么晚了，喝甜的会不会不舒服？”
赵凌摇头，“完全不会！”
“好。”
程渊也吃得差不多了，拿起外套带着她出去。
外面车流涌动，繁华非常。
程渊开车带她来到一个大型商场，今天是周五，人很多。
看着面前的商场，赵凌觉得按照正常套路来看，这应该是程氏的产业。
“老板，这家商场不会是你的吧？”
“怎么还叫老板？”
赵凌吐吐舌头，“叫顺嘴了，一时没改过来。”
“不是我的，是给程清的。”
好家伙。
条条大路通罗马。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为了去罗马的路费当牛马。
“走吧，带你喝奶茶。”
程渊带着赵凌走进商场，里面人来人往。
他俩走到哪里，赵凌都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感觉。
本来赵凌还以为是自己独特的气质和美貌不多见，让大家长了见识。
多走几步才发现，商场里多数都是女生。
她们本来走得好好的，在看到程渊之后，都停住了脚步。
还有大胆一些的举起手机想要偷拍。
看到这，赵凌才醒悟过来。
又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俩来到奶茶店，和大家一起安静排队。
程渊就安静站在赵凌身边，很亮眼。
不是说赵凌普通的意思，但是程渊，很亮眼。
出众的样貌，深邃的五官，金钱和学识堆叠出来的气质。
好看到和周围的人不在一个次元。
修长挺拔的身姿，即使穿着长款黑色风衣外套也难以掩盖的惊天长腿，真是男默女泪。
羡慕的泪水几乎要从嘴角流出来。
就像是古代优雅从容的贵公子，宛如玉松一样的清冷气质，让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娱乐圈里的明星。
但是眼前的男人又让人觉得娱乐圈容纳不下他。
完美得像天神。
赵凌在心里叹气，果然是男主，到哪里都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她主动牵起程渊的手，宣誓主权。
程渊看着她笑了，也回握住她。
看到这一幕，不少克制不住想要上去要联系方式的女生都放弃了。
直到这时，大家才看到程渊身边的那个女生，也是自己望尘莫及的存在。
先不说身材，这张脸都属于是跪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都不一定长出来的美貌。
这种俊男靓女，而非美女河童的搭配，只有祝福。
其实程渊很少来这种地方，除了偶尔会来商场视察，想要什么都有人直接送到家。
他的时间很宝贵，一寸光阴一寸金。
但是陪着赵凌来，感觉还不错。
店里排队的人很多，赵凌取到号之后就和程渊坐在软凳上等待。
程渊抓住赵凌的手，和她十指紧扣，然后把她的手放进兜里。
外面有一个举着自拍杆的女生走进来。
她画着精致妆容，穿着紧身短裙外面还套了一件貂。
她一进来赵凌就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她多好看，而是......
“感谢榜一哥哥送的嘉年华~啾咪~”
“我在哪？哎呀，妹妹刚才不是说了吗，口渴了买杯奶茶喝~”
这个女生是一个主播，好像还挺火。
有人注意到了她，想要和她合影。
“这不是小火上的女主播兔豆豆吗？”
“真人好小一只。”
兔豆豆是一个舞蹈主播，偶尔也会直播自己的生活。
今天她就是挑战户外跳舞，舞蹈部分结束后来到商场直播。
这种舞蹈主播，观看的人多数是男性居多，但是也有很多女生喜欢。
毕竟谁不喜欢好看又有才艺的美女呢？
就在她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时，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平时她跳一些性感舞蹈时，也有很多女生刷“姐姐杀我”。“姐姐在我心上跳舞”一类的评论。
但是这次有点奇怪，毕竟自己只是在等号。
她凑近屏幕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快转镜头！！”
“哪里来的超级大美男！！”
“我的天呐，大帅哥！！！”
“王秘书！一秒钟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兔豆豆不明就里，下意识转身，然后就愣在原地。
在她看到程渊的一瞬间，浑身就像过电般酥麻。
她从没在现实生活和网络中见过这么优级的美男。
这是老天爷给凡间的福利吧？！
赵凌还在低头耍手机，程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他眼睛朝着兔豆豆这边扫过来，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举着手机，下意识就皱起眉。
他偏开头，微微低下去和赵凌说着什么。
赵凌一个抬头，直视那个兔豆豆，然后眼神移到她的手机上。
这个眼神犀利无比，是凌神一击制敌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兔豆豆被这一眼吓到手足无措，她连忙移开手机，和直播间的观众简单道别。
她尴尬地笑着，往那边走了两步。
“没有拍你们，抱歉。”
赵凌面无表情点头。
兔豆豆想了想，鼓起勇气走到两人面前。
赵凌被这举动扰得有点不开心。
“你好，我想和你们合照一张，可以吗？”
兔豆豆身体对着赵凌，但是是看着程渊说的。
赵凌立马就不高兴了。
毕竟他俩的手还十指紧扣放在程渊的兜里。
谁都知道这是什么关系吧？
莫名其妙一个女的过来求合照，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啊，我和我男朋友不喜欢拍照。”
赵凌冷声拒绝。
兔豆豆心下大喜，只是男朋友而已，还有机会。
“啊，那好吧。打扰你们了，抱歉。”
赵凌听出了她话语里的不甘，没接话。
兔豆豆看着程渊，眼神都带着光。
她双臂不经意间挤了挤双胸间的事业线，微弯腰对着程渊。
“这位帅哥，有兴趣做主播吗？我粉丝很多的，可以带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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