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回来了。”王妃轻轻走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甜蜜。
晁雄征揽过她的腰，轻轻吻上她的唇，两人相拥而立，似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殿内烛光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长长的，充满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晁雄征将王妃拥入怀中，轻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王妃柔声道：“殿下政务繁忙，妾身懂得。”她柔情似水的眸子注视着晁雄征，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刻在心中。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春色旖旎，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爱意。
夜深人静时，殿内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声细语，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正当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突然，何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殿下，太子妃临盆了！”
晁雄征猛然从床上坐起，睡意瞬间消散，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慌。
王妃也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殿下？”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晁雄征迅速穿上衣衫，也顾不得其他，一边扣着衣带，一边走到门口，坚定地说道：“马上去看看。”他回头看了王妃一眼，不舍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王妃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担忧和期盼。
蕊珠殿外，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焦躁。
晁雄征赶到时，看到几个宫女太监正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妃情况如何？”晁雄征语气急切，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宫女赶紧上前，微微躬身道：“回殿下，太子妃娘娘情况还算稳定，稳婆正在里面接生，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
晁雄征焦躁地在殿外踱着步子，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这可是他在北宋的第一个孩子啊！
而且还是正妻生的嫡子，意义非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晁雄征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自己能进去帮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蕊珠殿内突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生了！生了！”宫女太监们顿时喜笑颜开，奔走相告。
晁雄征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是个小皇子！”领头的宫女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跪下磕头。
“皇子？好！好！赏！重重有赏！”晁雄征喜出望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他迫不及待地走进寝室，只见扈三娘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一个稳婆正抱着一个襁褓，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三娘，辛苦你了！”晁雄征走到床边，握住扈三娘的手，语气温柔。
扈三娘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殿下，是个皇子。”
晁雄征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小家伙闭着眼睛，红扑扑的小脸蛋皱巴巴的，看起来丑萌丑萌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婴儿的脸颊，触感柔软细腻，仿佛一团棉花。
“这小家伙，长得真像你。”晁雄征笑着说道。
扈三娘眼神温柔地看着孩子，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她轻声说道：“殿下，能为您生下子嗣，妾身很欢喜。”
感受到晁雄征的关心和爱意，扈三娘觉得身体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晁雄征的脸颊，轻声说道：“殿下，妾身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应。”晁雄征毫不犹豫地说道。
扈三娘微微一笑，说道：“妾身想给凤儿种痘。”
“种痘？”晁雄征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种什么痘？”
扈三娘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最可怕的莫过于痘疮。一旦染上，十有八九都是九死一生。妾身听闻，有一种方法可以预防痘疮，那就是种痘。”
“痘疮？”晁雄征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这个词汇。
对了！
痘疮不就是天花吗！
这可是古代的头号杀手啊！
“你是说…天花？”晁雄征试探性地问道。
扈三娘疑惑地摇了摇头：“天花？妾身从未听过这种叫法，只知道是痘疮。”
晁雄征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个时代还没有“天花”这个称谓。
他定了定神，问道：“你说的种痘，是怎么个种法？”
扈三娘详细地解释道：“就是将痘疮患者身上的痘痂取下，磨成粉末，然后吹入健康人的鼻孔中，或者用针刺破皮肤，将痘浆注入体内。这样，人体就会产生轻微的痘疮症状，从而获得对痘疮的免疫力。”
说到这里，扈三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只是…只是这人痘接种的风险也很大，稍有不慎，就会真的染上痘疮，一命呜呼。妾身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凤儿种痘…”
晁雄征看着扈三娘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心里也感到一阵沉重。
他知道，人痘接种的成功率并不高，而且风险极大。
但是，如果不接种，一旦染上天花，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之前为何没有给凤儿接种？”
扈三娘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妾身…妾身…”晁雄征看着扈三娘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心里也感到一阵沉重。
他知道，人痘接种的成功率并不高，而且风险极大。
但是，如果不接种，一旦染上天花，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他轻声问道：“那你之前为何没有给凤儿接种？”
扈三娘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妾身…妾身担心人痘接种的风险太大，而且听闻宫中许多人痘接种的案子都失败了，甚至连陛下都没敢给凤儿种痘。妾身实在不敢冒险…”
晁雄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轻轻拍了拍扈三娘的手背，安慰道：“三娘，你的心思我明白。人痘接种确实风险很大，但凤儿如果不种痘，按宫规不能接触弟弟，这不说是两难了吗？”
扈三娘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她轻声道：“殿下所言极是，若凤儿不种痘，确实无法接触弟弟。妾身虽心有余悸，但为了凤儿的将来，也只好豁出去了。只是…只是人痘风险太大，妾身实在担心不已。”
晁雄征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说道：“三娘放心，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我们可以用牛痘来防治痘疮，这样风险小得多，效果也更可靠。”
扈三娘闻言，眼中顿时闪现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急切地问道：“牛痘？殿下能否详细说说？妾身从未听说过这种方法。”
晁雄征轻轻点了点头，详细解释道：“三娘有所不知，牛痘是从牛身上提取的痘浆，比人痘接种更为安全。通过接种牛痘，人体同样可以获得对痘疮的免疫力，而且副作用极小，不易引起严重的并发症。”
扈三娘听后，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殿下的高见，妾身这就让稳婆准备牛痘接种的事项。”
晁雄征见扈三娘神情放松，心中也放心不少。
他温声说道：“三娘，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回去安排一切。”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扈三娘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蕊珠殿，晁雄征立即派人请来御医局掌管者安道全。
他在延福殿内等待，心情有些急切。
不一会儿，安道全匆匆赶到，见到晁雄征，连忙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晁雄征见安道全到来，急忙迎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安医官，我有一事相询。”
安道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仍恭敬地说道：“殿下请说，微臣一定尽力回答。”
晁雄征将扈三娘的情况简要说明了一遍，然后问道：“目前邓州的痘疮疫情如何？宫中是否有人尝试过人痘接种？”
安道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殿下，邓州的痘疮疫情确实严重，百姓中有很多人都感染了痘疮，死亡率极高。宫中虽然尝试过人痘接种，但成功率并不高，很多案例都以失败告终。而且，百姓对人痘接种的接受度不高，不少人认为这是在拿性命开玩笑。”
晁雄征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感到一阵沉重。
他沉思片刻，突然说道：“安医官，我有一个建议，或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用牛痘来防治痘疮。”
安道全闻言，眼神中露出一丝怀疑。
他皱眉问道：“牛痘？殿下可有确凿的证据？微臣从未听说过用牛痘防治痘疮的方法。”
晁雄征微微一笑，解释道：“安医官有所不知，牛痘是从牛身上提取的痘浆，比人痘接种更为安全。通过接种牛痘，人体同样可以获得对痘疮的免疫力，而且副作用极小，不易引起严重的并发症。我相信，这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安道全听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到晁雄征坚定的神色，心中也生出了一丝信任。
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殿下，若真如您所说，那我们该如何操作？”
晁雄征坚定地说道：“我会在宣德门前第一个接种牛痘，以向百姓证明其无害。安医官，我希望你能够找到牛痘，先为邓州的百姓接种，然后再推广到其他地方。”
安道全听后，心中感到一阵感动。
他拱手道：“殿下，您的决心令人钦佩。微臣定不负所托，立即着手寻找牛痘，先在宫中的奶牛身上进行试验，确保万无一失。”
晁雄征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好，那就这样办。此事关乎百姓的安危，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安医官，你马上带人寻找牛痘，我会带着亲兵前往皇宫，确保万无一失。”御书房的空气凝滞着，龙涎香的袅袅轻烟也无法驱散这股沉闷。
晁盖端坐在龙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极了此刻他略显烦躁的心情。
晁雄征带着一队亲兵风风火火地闯进皇宫，守门的侍卫甚至来不及通报。
他一路疾行，盔甲撞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宫闱中格外清晰，也惊扰了御书房外伺候的太监宫女们。
他们纷纷侧目，眼神中带着好奇和一丝惶恐，太子殿下如此匆忙，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父皇！”晁雄征人未到声先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晁盖抬起头，眉头紧锁。
他看着风尘仆仆的儿子，心中疑惑更甚。
按理说，这个时候晁雄征应该在东宫陪着刚生产完的太子妃才对，怎么突然跑到皇宫来了？
难道是太子妃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晁盖心中一紧，沉声问道：“征儿，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慌张？”
晁雄征几步走到晁盖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说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晁盖看着晁雄征焦急的神色，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宫女太监退下，然后沉声说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晁雄征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将邓州痘疮疫情和太子妃想要给女儿种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晁盖。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牛痘的事情，而是先将问题的严重性摆在晁盖面前，以便让他更好地理解自己的想法。
晁盖听完晁雄征的讲述，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邓州的痘疮疫情他早有耳闻，但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
而且，太子妃刚诞下皇子，若是染上痘疮，后果不堪设想。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征儿，你的担忧不无道理。痘疮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只是，这牛痘之说，朕从未听闻，不知其效用如何？”
晁雄征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说道：“父皇，儿臣已经让安道全去寻找牛痘了。儿臣相信，牛痘一定可以有效预防痘疮，保护百姓的安危。”
晁盖看着晁雄征坚定的眼神，心中也生出了一丝希望。
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安道全尽快找到牛痘，先在宫中进行试验，确保万无一失。若是牛痘真有奇效，那便是我大宋百姓之福。”
晁雄征见晁盖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拱手道：“多谢父皇信任，儿臣定不负所托。”
晁盖摆了摆手，示意晁雄征起身，然后问道：“征儿，你如此匆忙进宫，除了此事，可还有其他事情？”
晁雄征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晁盖，一字一句地说道，“儿臣想……明日在宣德门……”
“宣德门？”晁盖重复着这三个字，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宣德门是皇城正门，是举行重大典礼和宣布重要诏令的地方。
晁雄征突然提出要在宣德门做什么，难道……
晁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晁雄征，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更漏滴答作响，仿佛在催促着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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