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

汪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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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撞枪口上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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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祖平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蠕动蛊虫的玻璃瓶收进他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却仿佛能装下万物的挎包里,包间内所有人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算是真正松弛下来,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和恶臭,但那种被无数细小邪恶生命包围的惊悚感消失了,压抑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然而,就在大家心情稍定的时候,宿羽尘却眉头紧锁,脸上非但没有轻松,反而笼罩着一层更深的忧虑。他看向正在整理挎包的江祖平,语气沉重地开口说道:“江科长,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越想越觉得后怕。您说,那个龙虾哥,既然能操控这么邪门的蛊虫,如果他真的丧心病狂,毫无底线,偷偷地把这种‘尸傀蛊’大规模地散播出去,寄生在成千上万的普通人身上……那咱们以后岂不是投鼠忌器,完全被他拿捏住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地上那些死状凄惨的尸体,声音愈发凝重:“咱们根本无从得知,这么多年来,他到底暗中对多少人下过手?这些被种下‘定时炸弹’的无辜者,又都分布在城市的哪些角落?从事着什么职业?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狗急跳墙,或者为了实现某个疯狂目的,突然激活所有人体内的蛊虫……或者更阴险的,他早就对某些身处关键岗位、掌握重要信息的人物下了蛊,在关键时刻以此来威胁我们,甚至让成百上千的普通市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陪葬……那种场面,我简直不敢想象。真到了那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岂不是束手无策?”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冒出,让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变得无比难看。是啊,如果蛊虫真的以难以察觉的方式大规模扩散,潜伏在茫茫人海之中,那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江祖平听完宿羽尘的担忧,却没有露出太意外的表情,反而摆了摆手,语气相对轻松地安抚道:“关于这一点,你倒不必过于焦虑。这种‘尸傀蛊’虽然阴毒,但它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几乎是设计缺陷般的弱点——它的激活,必须满足一个极其苛刻的前提条件。”

他伸出食指强调道:“那就是,潜伏在宿主体内的蛊虫,必须能够清晰地、无干扰地接收到来自其主人——也就是下蛊的蛊师——发出的特定指令。这个指令,通常就是通过那支特制的‘蛊笛’,发出一种人耳听不见、但蛊虫能精准识别的特殊频率声波。没有这个‘启动信号’,蛊虫就会一直处于沉睡潜伏状态,对宿主几乎无害。”

他进一步解释道:“而且,一旦下蛊的蛊师本人死亡,他与所有子虫之间的那种玄之又玄的精神连接就会彻底中断。失去了主人的维系和能量供给,这些潜伏的蛊虫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变成无根之萍。它们会在几天到几个月不等的时间内,因为得不到指令和能量补充,而逐渐失去活性,最终自然死亡,被人体免疫系统分解清除掉,并不会对那些被寄生的人造成永久性的实质伤害。”

江祖平总结道:“所以,应对这种情况,最关键、最有效的策略,就是在动手抓捕或者对付蛊师的时候,务必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他身边所有可能用来发出指令的工具!比如他的手机、那支要命的蛊笛、或者其他任何我们不知道的通讯装置。只要掐断了这个‘信号源’,让他变成‘哑巴’,他就没办法远程激活任何一只蛊虫,最大程度避免大规模灾难的发生。”

一旁的安川重樱听得十分认真,此时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需要特定的声音信号激活,而且依赖施术者存活……听起来,这种蛊虫的控制方式,似乎没有我们阴阳师与式神之间的契约来得方便和可靠呢……”

她对比着思考:“我们的式神,一旦签订了契约,彼此之间就建立了深刻的精神链接和心灵感应。只要灵力足够,哪怕隔着千山万水,甚至跨越不同的空间,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存在,进行沟通和召唤,操控起来更加随心所欲,如臂使指。可比这种还需要借助外物、受距离和信号限制的蛊虫要灵活多了。”

江祖平闻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樱酱,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要我说啊,这帮玩虫子的蛊师,在操控的便捷性和稳定性上,比你们阴阳师可差远了!你们和式神那是心意相通,灵魂绑定,高端得很!他们呢?一旦虫子跑远了听不见笛声,或者笛子丢了、坏了,那就彻底抓瞎,没咒念了!跟断了网的电脑一样,直接歇菜!”

就在这时,天心英子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她转向江祖平,态度恭敬地问道:“江科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您刚才提到的这些蛊师,和我们之前交手过的那些来自东南亚的降头师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呢?他们的力量来源是否同源?彼此之间是盟友还是竞争对手?”

江祖平收起笑容,认真思索了一下,详细解释道:“一般来说,在传统的认知体系里,蛊师和降头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邪术职业,传承和手段都有很大区别。蛊师,顾名思义,他们的核心手段就是培育和操控各种毒虫蛊物,利用虫子来下毒、控制、害人。而降头师,则更侧重于使用符咒、咒语,以及利用受害者的毛发、血液、指甲、生辰八字等个人物品作为媒介,来施加各种恶毒的诅咒。”

他摸了摸下巴,继续道:“他们过去的主要活动区域虽然都集中在东南亚诸国以及我国滇南、黔东南一带,地理上算是邻居,但因为理念不同、传承各异,历史上基本是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甚至互相看不起的状态。为了争夺地盘和信众,发生冲突和械斗那也是常有的事。”

然而,他的语气随即变得严肃起来:“但是,自从几十年前,那批被我们严厉打击的蛊师残余势力逃窜到东南亚,尤其是盘踞在貔貅国境内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似乎有相当一部分走投无路的蛊师,为了生存和发展,选择了与当地势力庞大的降头师流派进行合流和合作。”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经过这几十年在异国他乡的暗中发展和互相渗透,双方在邪术研究和施展手段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大量的借鉴和融合。甚至已经衍生出了一些既精通蛊虫培育操控,又掌握降头诅咒之术的‘混合型’邪术师。老实说,这是最麻烦、最棘手的情况。两种原本就极其阴损的邪术结合在一起,产生的威力和诡异程度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对付起来的难度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站在一旁的笠原真由美听完,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嘀咕道:“嘁~有什么好麻烦的?管他是玩虫子的还是玩诅咒的,说到底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老鼠!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是了!只要他们敢露头,我保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对的武力压制!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邪门歪道都是纸老虎!”

江祖平听到她这充满暴力美学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笠原大姐头,您这话说得是霸气侧漏!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如果咱们在座的都有您这问道境的恐怖实力,那自然可以横推过去,一力降十会。可问题是,现实它不按剧本走啊!这帮人的行事准则,最核心的一条就是‘绝不正面硬刚’!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像毒蛇一样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玩弄阴谋诡计,搞各种防不胜防的偷袭和暗算!”

他苦笑着补充道:“论阴险狡诈、手段下作、层出不穷的暗算套路,他们可能比你们国家那些以隐匿和刺杀闻名的忍者还要更胜一筹!真是让人头疼得要命,防不胜防啊!”

说完这些,江祖平便不再多言,而是再次拿出那个装着蛊虫的玻璃瓶,凑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地观察起来,试图从这些虫子的形态、活动规律上找到更多关于其培育者或者来源地的线索。

看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光靠自己琢磨不够,又直接掏出了手机,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异常沉稳、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他的师父,龙虎山的陈道长:“祖平?这么晚给为师打电话,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事了?寻常案子你可不会这个点来打扰我清修。”

江祖平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仿佛师父就在眼前一样,语气郑重地说道:“师父,弟子无能,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弟子现在在徽京市的喜鹊酒楼,这里发生了一起南疆蛊师作祟的大案!现场非常惨烈,发现了大量‘尸傀蛊’,刚才还引发了虫潮,差点失控,情况十分危急险恶。弟子想向您老人家请教一下,对付这帮玩蛊的邪徒,他们通常都有哪些常见的弱点或者命门?知道了这些,我们后续制定抓捕计划也能更有针对性,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电话那头的陈道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和思考,随后缓缓说道:“‘尸傀蛊’……哼,果然是当年那些阴魂不散的余孽又贼心不死,跑回来兴风作浪了。也罢,你听好了,这些蛊师的弱点,其实相当明显,只是外人难以察觉而已。”

陈道长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条理:“首先,他们自身以及他们培育的蛊虫,都极其惧怕至阳至刚之物!比如盛夏正午时分最炽烈的阳光、纯度极高的上好朱砂、还有经过高功大德长时间诵经加持的开光法器,这些至阳之气都能对他们的阴邪蛊术产生强烈的克制和灼伤效果。”

“其次,” 他继续说道,“蛊师在集中精神操控大量蛊虫,尤其是催动‘尸傀蛊’这种需要精细操控的蛊虫时,其自身的精神会处于一种高度凝聚但也相对脆弱的状态,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会下降。这个时候,往往是偷袭或者强行打断其施法的最佳时机。”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陈道长的语气加重,“他们用来培育核心蛊虫的‘蛊巢’,通常是他们的力量源泉,也是最大的命门所在!这‘蛊巢’可能是一个特制的罐子、一个盒子,或者别的什么容器,通常被他们用本命精血和秘法祭炼过,与自身心神相连。只要能找到并彻底毁掉这个‘蛊巢’,蛊师本人必然会遭受极其严重的反噬,其实力瞬间就会十不存一,任人宰割!”

最后,陈道长郑重叮嘱道:“你一定要切记!对付这些人,万万不可有丝毫大意轻敌之心!他们或许正面对抗能力不强,但阴险狡诈,保命和暗算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极其难缠!务必做好万全准备,谋定而后动!”

“多谢师父教诲!弟子一定谨记于心!” 江祖平连忙恭敬地道谢,随后又抓紧时间请教了几个关于识别蛊巢、防范蛊虫偷袭的具体小技巧,这才结束了通话。

而在江祖平向他师父电话求教的这段时间里,沈清婉以及其他几名国安局技术处的搜证鉴识人员,也一直没有闲着,他们的现场调查取证工作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尽管他们早就从宿羽尘和林妙鸢这两位亲历者口中,得知了这些死者都是被蛊虫控制失去理智后,才被迫反击击杀的,但出于严谨到极致的职业习惯和程序要求,他们还是对每一具尸体进行了最细致、最全面的法医学检查。

就在这时,一名戴着口罩、手套、护目镜,全副武装的法医专业人员,在解剖一具被砍掉了半个脑袋的金蛇帮成员尸体时,用精细的手术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其破碎的颅腔内的脑组织,突然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着兴奋的低呼:“找到了!有重大发现!你们快过来看!在他的脑干和延髓区域,发现了明显的蛊虫寄生痕迹和残留的虫卵!”

众人闻言,立刻围拢过去。只见在强光无影灯的照射下,那片惨白的、带着血丝的神经组织之间,清晰地嵌着几只已经僵死、变形的微型黑色蛊虫尸体!而在旁边的细微血管壁上,还能看到一些如同尘埃般细小、却依旧保持着完整形态的深色虫卵紧紧附着着!其形态特征,与之前江祖平捕捉到的那只“尸傀蛊”子虫几乎一模一样!

“太好了!这就是铁证!” 沈清婉语气肯定,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这些生物证据至关重要!足以完全确认,这起案件的性质绝非普通的械斗或凶杀,而是一起由境外危险分子使用极其恶劣的‘南疆蛊术’制造的、针对我国公民的超自然恐怖袭击案件!所有证据必须最高规格保存,将来这都是指控金蛇帮及其幕后黑手最有力、最无法辩驳的铁证!”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二号包间内,刘远和马刚两人负责的询问笔录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叶琪、宋毅、魏成、孟宏伟、李莉和华欣几人依次接受了询问。几人中,就属房地产销售经理宋毅的话最多,表现也最“突出”。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职业特长,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对着做记录的马刚,将刚才发生的惊魂一幕描绘得跌宕起伏、绘声绘色。

从刀疤七如何嚣张地踹门而入,到何飞如何诡异中蛊昏迷倒地吐虫,再到宿羽尘和林妙鸢如何神勇地、以近乎非人的身手瞬间放倒十几名“丧尸化”的敌人……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添油加醋,讲得如同亲临好莱坞大片拍摄现场,情绪饱满,感染力十足。

相比之下,华欣和李莉这两位女士,则显然还深陷在刚才那恐怖经历的阴影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在整个问话过程中,两人都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眼神躲闪。

李莉的眼眶一直是红红的,像是刚刚偷偷哭过,身体还会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打一个冷颤,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可怕的画面。华欣则更是紧紧地依偎在男友孟宏伟身边,双手死死攥着孟宏伟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回答问题时,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这也难怪她们,对于她们这样过着普通生活的都市女性来说,平时看到打架斗殴或许都会绕着走,偶尔在新闻里看到血腥画面可能都会不适好几天。而这一次,是亲眼目睹了十几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消逝,断肢残骸满地,血流成河,甚至还有从人嘴里爬出虫子的诡异恐怖场景……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承受极限,没有当场崩溃失态,已经算是心理素质非常过硬了。

孟宏伟则全程扮演着可靠守护者的角色,一直温柔地搂着华欣的肩膀,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在她因为恐惧而语无伦次或者记忆混乱时,便会轻声地、有条理地补充一些她遗漏的细节,努力帮助她平静下来完成询问。

而魏成和叶琪两人,则表现得相对沉默和冷静许多。在整个询问过程中,他们始终眉头紧锁,表情凝重,显得心事重重。基本上是马刚问一句,他们才答一句,回答得言简意赅,逻辑清晰,但绝不多说一个字。

显然,老同学何飞突然中蛊昏迷、并从嘴里爬出虫子的恐怖画面,以及这场远超普通人理解范围的诡异冲突,同样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和困惑,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消化和接受这颠覆认知的现实。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沈清婉看这边现场的勘察取证工作基本接近尾声,主要的物证都已经采集封装完毕,便走到还在仔细研究蛊虫瓶的江祖平身边,低声商量道:“江科长,咱们这边的现场工作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您看,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赶去医院,查看一下何飞的情况?他是目前唯一一个确定被蛊虫寄生、并且还存活着的当事人,他的身体状况和体内的蛊虫状态,或许能为我们提供更多至关重要的线索。比如蛊虫具体的寄生方式、潜伏期的表现、以及……能否反向追踪到那个龙虾哥的更多信息?”

江祖平从沉思中回过神,点了点头,将蛊虫瓶小心地收好,叹了口气道:“嗯,说得对,是该去医院看看了。虽然刚才听小宿说,救护车上的医生判断何飞那小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蛊虫这东西变数太大,不去亲眼看看实在不放心。而且,他父亲也突然病危住院,症状还如此相似,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也很值得我们去深入调查一下。”

于是,沈清婉转身对还在二号包间里进行收尾询问工作的马刚和刘远吩咐道:“小刘,刚子,这里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俩负责了。等做完最后的笔录,确认所有信息都没有遗漏之后,就先让叶琪他们回去吧。叮嘱他们今晚的事情涉及国家安全,务必严格保密,不要对外泄露任何细节,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他们配合调查。我现在带江科长和宿羽尘他们先去徽京市医院,看看何飞的抢救情况。你们这边结束后,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保持通讯畅通。”

马刚和刘远立刻站直身体,点头应道:“明白!沈科您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保证完成任务!” 马刚说完,还忍不住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调侃:“对了头儿,您去医院也多加小心啊!那边病人多,指不定哪个角落就藏着个小强啊、米虫啊什么的,您可别再被吓到了!”

沈清婉一听就知道这臭小子又在拿自己怕虫子的事开涮,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滚蛋!干你的活去!再贫嘴回去给你小鞋穿!” 说完,不再理他,招呼上宿羽尘、林妙鸢、江祖平、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几人,转身就朝着电梯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一行人刚刚走到电梯口,正准备按下行按钮的时候——

“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

只见从电梯里,鱼贯走出七八个穿着整齐公安制服、神色严肃、气场十足的人员。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微微发福、梳着标准干部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官威十足的中年男人。

这群不速之客的出现,让沈清婉的脚步瞬间顿住,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她立刻转身,朝着依旧守在一号包间门口负责警戒的刑警队长黄琦走了过去,压低声音询问道:“黄队长,这几位是你们建邺分局的人吗?我们之前好像没有收到通知,说你们分局要加派人员过来支援啊?”

黄琦队长也是一脸困惑和意外,同样压低声音回应道:“是我们分局的人没错,带队的是我们建邺分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卫良。但是……这就很奇怪了,我们从案发到现在,因为案件性质特殊且涉及国安,按照程序并没有向分局层面请求支援,也还没有来得及向上级详细汇报现场的具体情况……卫副局长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发生了重大命案,而且还亲自带着人赶过来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副手赵光,眼神中带着询问,似乎怀疑是不是赵光私下越级汇报了。

赵光副队长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无辜和茫然,低声辩解道:“黄队,真不是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头到尾都跟您在一块儿,一步没离开过,手机都没掏出来过,绝对没有向分局透露过半个字!”

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清婉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种种猜测,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她走到那位卫良副局长面前,亮出自己的国安局证件,语气保持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说道:“这位领导,请留步。这里是国家安全局正在执行的专项办案现场,目前处于高度保密和封锁状态,无关人员禁止靠近。请问你们突然来到现场,是有什么紧急事务吗?”

卫良听到“国家安全局”几个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官方面孔。他并没有因为沈清婉的话而退让,反而打量了一下沈清婉,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反问道:“这位同志,请问你能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吗?按照规定,我需要核实一下你的身份,确保你们确实是国安局的同志,而不是……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冒充的。”

沈清婉早有准备,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了过去。卫良接过证件,看得非常仔细,不仅看了照片和基本信息,还反复核对了证件的防伪标识和签发机关,甚至抬头对照了一下沈清婉本人的相貌,确认无误后,才将证件递还给她,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姿态:

“沈清婉同志,你好。我是建邺公安分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卫良。” 他先表明了身份,然后从身后一名随从警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展示给沈清婉看,“我们分局接到群众实名举报,称喜鹊酒楼顶层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恶性杀人案件,可能造成多人死亡,性质非常严重。我们分局的周局长高度重视,亲自下令,委派我前来全权负责此案的调查工作。这是周局长亲自签发的调查令和现场处置授权书,请你过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沈清婉同志,根据我目前初步了解到的情况,这里发生的,应该是一起典型的、后果极其严重的恶性杀人案件。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和部门职责划分,这类普通刑事凶杀案件,理应归属于我们地方公安部门管辖和调查。您看,是不是应该由我们分局来接管现场的调查工作呢?毕竟,我们公安部门在处理这类重大刑事案件方面,拥有更丰富的经验和更专业的侦查力量,由我们来主导调查,相信能更快地查明案件真相,将凶徒缉拿归案,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沈清婉接过那份所谓的“调查令”扫了一眼,又转头和身边的江祖平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味——嘲讽、了然以及一丝警惕。

好家伙!这背后的“保护伞”,或者说某些沉不住气的利益相关方,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了吗?在明明知道国安局已经正式介入并接管案件的情况下,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过来争抢案件主导权?而且,从案发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在现场消息被严格封锁、连分局刑警队长都没有详细上报的情况下,他一个分管副局长就能拿着分局局长的亲笔命令“恰好”赶到?这时间点掐得也太“准”了!这背后要是没有猫腻,没有内部人提前通风报信,鬼才信!

沈清婉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摇了摇头,对着不远处正在整理设备的刘远喊道:“小刘!你们出来的时候,局里签发的调查令带了吗?拿过来给卫副局长过目一下。”

刘远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应了一句“带了!”,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格式更加正式、盖着国安局鲜红大印和江正明局长签名的文件,快步走了过来,双手递给了沈清婉。

沈清婉将这份真正的、具有最高优先级的调查令递到卫良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卫副局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案件,我们已经与你们分局在现场的最高指挥官——黄琦队长——完成了正式的案件交接手续。并且,我们国家安全总局的江正明局长,已经亲自签发了最高级别的调查令。”

她指着文件上的关键条款,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明:“调查令上明确指示,此案并非普通的刑事凶杀案,而是一起涉及境外危险分子、使用极度危险的超自然手段、在公共场合制造大规模恐慌、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特大恶性犯罪事件!根据《国家安全法》第三章第二十一条,以及《特别重大刑事案件管辖规定》第五条的相关规定,凡是涉及国家安全、超自然犯罪、境外势力介入等情形的案件,我们国家安全局拥有无可争议的优先调查权和管辖权!地方公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我们的工作,无权干涉甚至接管我们的调查行动。”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卫良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追问道:“而且,卫副局长,我还有一个疑问,希望您能帮我解答一下。自从我们国安人员抵达现场后,立刻就实施了最高级别的信息管制和现场封锁。除了现场的必要处置人员以及后来赶到的急救人员,我们没有向任何外部单位或个人透露过案件的具体性质甚至伤亡人数。那么,我想请问,您是如何在案发后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如此‘精准’地得知这里发生了‘恶性杀人案’,并且还能如此‘迅速’地拿到你们周局长亲笔签发的、要求‘接管案件’的调查令呢?这背后的信息流转过程,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了解的特殊渠道?或者说,这其中是否存在着某些不合规、甚至需要深入追查的隐情呢?”

沈清婉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更是直指要害!卫良副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应对这犀利的质问。现场的气氛,随着沈清婉最后一个字的落下,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和微妙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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